了过来。
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场景,
实在是太让人恍惚了,
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奇怪。
而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,
教皇冕下的神色依旧是温柔而宽厚的,
他平静的询问他们:“怎么了,
出什么事情了吗?为什么都到这里来了。”
教皇冕下的样子太平淡了。他的眼睛里一片平静,神色也是他们熟悉的模样。
然而他旁边的圣骑士长却是头发凌乱,嘴唇红肿。他的神色是一种谷欠望达到了顶点之后,
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迷茫。
他的存在,
一直在提醒着他们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房间里一片沉默。
领头的几位主教先跪了下去,紧接着是他身后的骑士,骑士之后,是教廷中到处都可以看见的神侍。
圣骑士长就以这样一种狼狈的姿态被他们带走了。
教皇冕下竟然没有阻拦,他看着圣骑士长的神色显得格外平静,平静的就像是在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,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,犯了错的其普通骑士。
他依旧是教廷尊贵的教皇冕下,而圣骑士长则会被找一个原因送上绞刑架。
“您为什么不阻拦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