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与他在一起的记忆都纷纷表示无能为力。要不是他一通脾气发下来,吓得那些庸医们胆颤心惊的,最终聚在一起商讨了几天几夜,才给出了一个医治的方案——那就是没事就来桃儿眼前晃悠,刺激她,或许对她恢复记忆有所帮助。但前提就是鬼帝必须脸皮够厚,什么话都敢说。不然又哪来刺激一说。想当初那些个鬼医可是支支吾吾半天,冷汗都不知道流了多少,才把这个前提条件给说了出来,说出来时,一个个抖的如筛子般,头都要垂到地下去了,那汗水呀,倒是给地上添了不少景致,水花一片。他看着都替他们躁得慌,至于吗?怕他怕成这样,他又没有对他们怎么着?真是无趣,冷哼一声,他这不就厚着脸皮来找桃儿了。
“我对你有愧?我为何要对你有愧?”桃儿瞪着鬼帝,一脸不愉。这话可不能乱说,要是被有心的人给听了去,那还要不要她在仙界混了。想她桃儿除了这片桃林,就只剩下清誉了,如连这都没有守住的话,那她且不是太过悲哀了?
“桃儿,你可是我的未过门的娘子呀,不可对我无情。”鬼帝本想说桃儿是他的鬼后,可又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,只得一切从长计议。
“什······什么未过门的娘子?我······我怎么不知道?”桃儿舌头打结,连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