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是用她的血为药引炼制的。”看着那个小玉瓶,寒冰的眼底有丝痛意闪过。
“药引不能用别的东西代替的吗?”握紧了手中的小玉瓶,晨曦问道。
“没有任何可以取代之物。姬然的血好像天生就可以克制罂粟的异香毒一样。”寒冰无奈道。
“是吗?那我走了。”晨曦站了起来,迈着沉重的脚步,黯然的离去。
寒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在他身后说了句:“姬然需要你们,早去早回。”
“嗯。”停了一下,晨曦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,他脑袋一片空白,就这样晃荡着,来到姬然的门前,然后,直接撞门而入,他那时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撞门而入?前世的他不是一直都很温文尔雅吗?不是一直都很能忍吗?他还来不及自嘲一下,入眼就是姬然在解包扎伤口的锦帕,铺天盖地的痛刹那间席卷全身,他努力克制着问她,她不答。他走了过去,握住她的手,看着两道已经淡下来的划痕,他摩挲着,自己说着自己的,最后,他告诉她,他要回鬼界了,在他转身之际,她终于开口了。原来她还是关心他,只是,被她的冰冷所掩盖。他没有回头,但是,告诉了她,寒冰给了他解药。话落,他就一个瞬移,到了千里之外,他怕再多说一句,他的脚步就舍不得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