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放心。说她自私也好,说她恶毒也好,她怕有一天,当沧澜厌倦了她,会不要她。于是,她让魔神宫到处都充斥着她的异香毒,她要让沧澜永远也离不开她。除非哪一天她不要他了。
“禀魔后,他们和以往一样,不敢踏出九天之地半步。”一魔兵恭敬地说。
“哦,是吗?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的痛苦样了,还怪想念的。你们呢?想不想看?”罂粟媚眼扫向身后的众人,问道。
“与魔后一样,想得紧。老朽还真想看昆仑神君被折磨的样子,他可是硬气得很。”一老者连忙说道。他身旁跟着一长相俊美的青年,正暗中直拉他的衣袖,一脸不愉的样子。
“云帆,你呢?想看吗?”罂粟突然看向段云帆,问道。
“我,我······”段云帆被罂粟盯着,偷偷松开拉着他爹衣袖的手,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他刚刚还在生他爹爹的气,气他爹爹不该那般说昆仑神君,他毕竟是灵儿的父君。可转眼间,就被魔后问到自己头上来了,他该如何回答是好?
“魔后,小儿愚钝,定是与老朽一般的看法。”段飞鸿在旁见云帆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话来,怕魔后生气,只得开口替他回答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直接去昆仑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