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真正的血脉,想必你们心中都有数了吧。”余老冷哼道。
这般熟悉的场景一般也只是在每位妖王登位的当天才可以看到,而且修为越高,那红芒就越刺眼。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,当日眼前的这位“妖王’登位时,也只是拿出信物在他们眼前晃了晃,并没有滴血验证。那日他谎称先祖给他托梦,他登位这日不宜见血,等日后再找个适当的机会完成仪式。众妖也不疑有它,就这样被他糊弄过去了。而自那之后,眼前的这位“妖王”是绝口不提仪式一事了。就算偶尔有那么几位不长眼的臣子提起,他也会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打发了。顺便给这几个不长眼的臣子挪个窝,妖界哪里苦寒,就派去哪里。于是,再也没有人敢到他的面前提起那没有完成的仪式了。但眼下很显然青竹殿下的身份已不容置疑。倒是他们“妖王”的身份变得尴尬了。众妖面面相窥,不知所措。
“本王不信,这都是假的,本王怎么可能不是父王的孩子?”刚止了血的“妖王”,深受打击,脸色苍白的吼道。
“由不得你不信。若你老老实实地待在王宫,今日也不会有这一出,这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”余老收起信物,冷哼道。心底暗暗庆幸当初青竹的父王把这块代表妖王的信物交给他保管,不然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