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有,这缠人的功夫还是有的。”段飞鸿自信道。不过,他看了一眼云帆,又低声问了一句:“这次缠住那两人,免不了又要得罪他们,帆儿,你不会怪爹吧?”
“孩儿允许爹再任性一次,想怎样就怎样,只要能缠住他们。”段云帆浅笑道。
“好,爹一定完成任务。呵呵呵······”难得被云帆委以重任,段飞鸿老脸都笑开了花。
这边父子俩在图谋算计,其乐融融。另一边却气愤填膺,怒气冲天。
“哼,那个老不死的以为自己是谁呀?还朝老子吹胡子,瞪眼睛的,若不是主人还没有回来,我早就一掌给结果了他。”右护法展鹏性子暴躁,把身旁的桌子拍得“砰砰”直响。
“是啊,那日他还趾气高扬地指使我替他去办事,呸,什么东西,也配命令我?”洪长老不屑道。
“看到他那副嘴脸,我就恶心,想吐。”魔族唯一的女长老——花长老皱皱眉,厌恶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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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这抱怨归抱怨,还不到翻脸的时候,那个小子对我们还有用,他的人现在还不能动。这一点你们要明白。以后,能忍则忍,不能忍就转身走人,他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。我现在担心的是那小子修成了仙魔之体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