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地笑了。她附在沧澜的耳旁小声说了几句,当她说完后,沧澜看向段云帆的眼底也尽是残忍。
段云帆不知眼前的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还以为他师父在故弄玄虚,因想着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惧他二人,也就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等着。
场面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,众魔将更是从见到魔帝时的大喜,到魔帝被少宫主所伤后的大惊,再到如今两两相对,不知结局的茫然,他们一个个缩着脑袋的怔在那里,谁也不敢上前帮忙。
沧澜的嘴角动了,随着隐晦不懂的咒语念出,段云帆也失了开始的淡定,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,“是你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一双痛得猩红的眸子凶狠地盯着罂粟,恨不得一掌把她给灭了。
“滋味不好受吧?我的乖徒儿,若不是你先大逆不道,为师也不会这般惩罚于你。你的心太贪了,其实乖乖做你的少宫主就好,偏偏你又想要得到更多。这多出一点点往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这个代价若不深刻,你又怎会反省?又怎会乖乖的听我的话?哈哈哈······”罂粟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段云帆,开心地笑了。
“我要杀了你,啊······”段云帆刚想对罂粟下手,剧痛再次袭来,他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粟儿。你想怎么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