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谁。
“她是我的继姐。”
“梁雅芙？”楚暮的眸子微眯了起来，“原来是她。”
“你认识？”苏鱼有些意外。
“你以为你出了这么大得事情，我会什么都不做吗？”楚暮莫名就有些生气，“如果不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，现在哪里还会有什么梁家。”
苏鱼看他厌恶的样子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对梁家了解了多少。但看他在意她的态度，心里又觉得暖暖的。
“苏鱼。”楚暮站在她面前，“对梁家，你是怎么打算的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楚暮叹了口气，“只要你一句话，我可以让梁坚从这个世界消失，梁雅芙也会由高高在上的梁家大小姐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。”
或者更惨一点，全凭她喜欢。不过梁雅芙有那样的病，如果没有梁坚的财力支持，她可能也活不了多久。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他说要让一个人消失了，而且绝对不是在开玩笑，楚暮处理问题的方式……有点暴力。不过，这大约和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有关系吧！
“其实我真的挺讨厌梁雅芙的。”苏鱼看着他，“她比我漂亮，比我成绩好，还有黄陵和梁坚无微不至的关照，和她比起来，我真像一个丑小鸭。刚到梁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