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小子砸了楚暮吧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安安挑眉,“这事是楚暮不对,他自己都承认了,还说等好一点了要给严希文道歉呢!”
“楚暮,道歉,跟他?”颜司明跟鹦鹉学舌似的,“他脑袋抽风啊!”
“人家楚暮比你讲道理。”安安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像流氓似的?”
“他?”颜司明嗤笑,她是没见过楚暮不讲理的样子,“我不管楚暮怎么想,这小子砸了我兄弟是事实,就算楚暮放过他,多的是人让他不痛快。”
在z市,楚暮想整一个人哪里用自己动手,多的是人想为出气,他甚至连嘴都不用动,总有人上赶着。
他就是没放消息出去,要是他放出去一点,只怕严希文在z市是待不下去的。
“颜司明,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找严希文的麻烦了?”
“就算我不找他麻烦,他得罪了楚暮,也总会有人教训他去讨好楚暮。”他看看病床上半死不活的严希文,又看看眉头紧皱的安安,开口道:“你这么关心他,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?”
“胡说。”安安反驳,“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见个人就喜欢。”
“没完了呀!”颜司明提高了声音,“都说了昨天那个女孩就是一个朋友,一点暧昧关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