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要告诉她，可是……
他不知道他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她会发生什么事情，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，如果他告诉苏鱼以前的事情，她反悔了呢？
“无话可说了是吗？”苏鱼退后几步，垂下了脑袋，“楚暮，我不想做谁的替身，也永远不会做谁的替身。现在娜娜回来了，你去找她吧，我们两个……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他砰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恶狠狠的盯着她道：“苏鱼，你休想离开我？”
“何必呢？”苏鱼不知道他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思，“娜娜都回来了，而且我看的出来她还喜欢你，我这样的替身还有什么作用呢？”
“住嘴。”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，“你根本不明白。”
苏鱼侧头去看他，不由瑟缩了一下，车门是锁着的，哪怕她现在想走也走不了。
“苏鱼，你以为自己是娜娜的替身对不对？那我告诉你，你不是她的替身，确切的来说，她是你的替身才对。”他掐着她的下颌，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避，“我说的那个不能忘记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，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暮道，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她和楚暮哪里会有什么交集？她怎么会一点印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