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嗓子发干,头还有些疼。
“你醒了?”楚暮有些惊喜的道,“要不要给你倒点水?”
苏鱼点了点头,接过水喝了两口水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发烧了,芳姐给我打电话。”他抬手要去摸苏鱼的额头,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了,楚暮的眸子微闪了一下,看向苏鱼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苏鱼将杯子递给他,“已经不烧了,只是头还有点疼。”
“再量下体温吧!”楚暮把温度计递了过去,“想吃什么我做给你。”
苏鱼没有拒绝,接过体温表放到了腋下,“没什么想吃的,一会让酒店做点面条就好。”
“青菜面可以吗?你发烧最好是吃点清淡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苏鱼点点头,“芳姐呢?”
“她去隔壁住了。”
楚暮话音刚落就想起了敲门声,芳姐端着两碗粥一叠小菜走了进来,见苏鱼醒了便笑着道:“可算是醒了,昨晚我和楚暮都担心坏了。”
“我没事,已经好多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么客气做什么。”芳姐将粥递给苏鱼,“你和楚暮都吃点东西吧,他昨晚守了你一夜,早上也没吃东西。”
“谢谢。”楚暮难得的对芳姐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