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秦朗,占有苏鱼。
他这样想着,也的确这样做了。
“你一句没办法控制就可以要别人的命,说的可真轻松。”苏鱼的眼神里都是讥讽,“我不会再爱你的,永远都不会。”
“苏鱼,你别逼我。”楚暮痛苦的捂着脑袋,“别逼我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难道现在我还不算被你关起来了吗?楚暮,我有自由吗?”他又何必说的那样痛苦,他本来就已经打算把她关起来让她做笼子里的金丝雀了不是吗?
“我浑身都没有力气,你给我下药了吧!”苏鱼说的平静,如果仔细去看,就可以看到她眼神里的绝望,“你想怎么样,把我一辈困在这张床上。”
“只是一些镇定剂。”楚暮摸摸苏鱼的脑袋,“你的情绪太激动,对身体不好,你放心,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。”
他低头去吻她的额头,苏鱼没有躲避,她也躲避不了。
唇片温热,苏鱼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楚暮开门出去了,苏鱼盯着天花板,终于悄无声息的哭了出来。
冥夜等在外面,见楚暮出来,面色凝重的道:“秦朗的情况十分不好。”
“他死了吗?”
“虽然没死,也许比死更严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