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闹闹对吗？”楚暮抬眸，冰冷的眸子正对着她，“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都不知道才好。”
苏鱼神色复杂的盯着楚暮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脑袋，指甲不自觉的掐进手心，她听到自己道：“楚暮，闹闹是我的女儿。”
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，眼里的冷意更甚，甚至还夹杂着恨意。
恨意？苏鱼不由倒退了一步。
她早该想到他可能会恨她的。
“你的女儿？”他站起了身子，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，微凉的触感，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，“如果没有我，你能生出闹闹这样的女儿吗？”
他的手陡然用力，苏鱼吃痛，眉头不由皱了起来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道。
“你说呢？”楚暮的笑容有几分薄凉，苏鱼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天旋地转，她整个人已经被楚暮压在了身下的沙发上。
他摸着她的脸颊，从额头到眉梢，最后留在她的唇上，她听到他总冷漠的声音道：“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些年我有多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