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陵呢,她根本谁都不爱,她只爱她自己。
如果她杀了她,那真是脏了自己的手。
“梁坚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苏鱼将枪口对准了梁坚,缓缓的上了保险。
梁坚轻笑一声,“我杀了你父亲,你为你父亲报仇也算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,你杀了那么多人,死有余辜。”
他抬头看向了苏鱼,“你杀我,我无话可说,但我求你不要伤害雅芙。她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很辛苦,她比别人聪慧漂亮,却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,没办法和别人一样健健康康的成长,这才导致她性格偏激?可这不是她的错,是我和妈妈欠她的,你就看在她生活的也不容易的份上,不要跟她计较,原谅她吧!”
“原谅她?”苏鱼嗤笑,“如果不是粱雅芙的病,你和黄陵就会出这个一个馊主意,我父亲就不会死。如果不是粱雅芙,我不用从小就做别人的输血容器,每天斗胜过在恐惧中,你觉得会原谅她吗?”
“苏鱼,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跟雅芙无关。”他难得的露出一丝焦急来,“她也很可怜的,你从小经历了这么多应该可以理解。”
从雅芙跟苏鱼联系说她父亲的死另有隐情的时候,他就觉得命运的转盘已经再次启动,他严厉制止雅芙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