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,双手捂着脸,难掩颓废。
“怎么会这样,都是晏旬,是他回来报复来了。”
高亚琴脚一软,江城这些年做了什么她都是一清二楚的,听江城的语气,似乎这件事麻烦还不小,不是说闹着玩的。
要是查出来他们这些年收的钱财,那可是要坐牢的。
“你快想办法啊?”
高亚琴扯着江城的袖子问道。
“能有办法我还会待在这儿吗,现在上头的人都听到了风声,哪个不是避着我,当初晏旬给的钱,这些年上下打点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,加上你和你那对儿女奢侈浪费的花销,还剩下多少让我活动关系。”
江城想着高亚琴那一柜子的衣服,以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就头疼,果然妻贤夫少祸,当初他就不该和她在一块。
“你什么意思,什么叫我那对儿女,南城和西进不是你的孩子吗?”高亚琴一怔,看着冷漠的丈夫,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般。
“爸妈,家里怎么这么大烟味啊。”
江家的小闺女和小儿子背着书包送屋外进来,问道那呛鼻的烟味当下就抱怨上了。
“妈,我们班的王娟买了一身超漂亮的新衣裳,是新开的百货商店买的,今天一天都在我面前炫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