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在陌生人经过时的犬吠声。
这并不是一个太过富裕的小村庄, 随处可见的多为半泥坯半砖瓦的小平房, 有些家里条件差的, 房屋的四壁都是用泥土裹着牛粪堆起来的,屋顶上堆着稻草和木条, 一到暴雨天就得忍受家里漏水的烦恼。
每家每户前的院子都搭着挂架, 有的种着南瓜, 有的种着丝瓜, 藤蔓瓜果爬了满架子,附近还种着各种各样的蔬果, 郁郁葱葱的, 给这破旧的老房子增添了几分城里没有的勃勃生机。
多么美丽的地方啊!
晏褚拿着登山棍,背着有他半个人大的登山包, 站在进村不远处的泥道上,神色莫名。
“这位小哥儿,你来咱们村做啥子来的?”
一个满头白发拄着拐的老头看着晏褚,面容慈祥, 只是眼神中带着些许警惕。
这个老人并不高, 还佝偻着背,站在晏褚不远处也就勉强到达他胸膛的高度,脸上满是皱纹和老人斑, 眼白浑浊,牙齿微微泛着黄,穿着一身洗得发毛的白色汗衫和大裤衩,就是一个普通山村老人的形象。
“大爷,我是打算来山上看日出的,就是不知道咱们这村里有没有人家能让我借宿一宿,我给钱。”
晏褚现在的形象就是一个瘦高带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