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五年了,期间除了因为大小不合身送去工匠处修改过几次外,晏褚每一次上战场,都是它陪着的。
这件铠甲上面沾了无数敌军的血,同时也有晏褚自己的,早就浸染了无数煞气,盔甲上泛着的幽暗冷光,给人无尽的威慑力。
晏褚看着祖母和娘亲瞳孔中的自己,将晏家祖传的宝剑挂在腰间。
“一路保重。”
晏三夫人犟不过儿子,现在她红着眼眶,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。
晏褚点点头,和祖母c母亲以及大伯母还有几个堂姐告别后,带着十几个自己的亲兵,离开晏府,朝城外赶去。
“娘,三弟妹,小虎儿有这番上进心,你们应该开心才是,我们该做的,就是这段日子替他烧香拜佛,祈祷佛祖保佑于他。”
比起晏褚这个侄子,晏大夫人更心疼自己的三个闺女,现在晏褚的罪过洗清楚了,似乎又有从头开始的打算,她比任何人都高兴。
先不说对方以一个半残障的身体能做到什么地步吧,好歹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,她不求太多,只求两个小女儿能顺顺利利嫁出去,至于大女儿,那只能随缘了。
晏大夫人并不觉得晏褚能将晏家恢复以往的荣光,对此,她的要求也很低很低。
城门外,和亲的队伍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