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比跟着晏褚更有前途。
好在多数人不是那么利欲熏心的, 他们也怕, 符丛现在能这样心狠手辣的对待曾经与他有恩的晏家,之后就会怎么对待他们,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陷害晏褚的人和他有关,可谁让他就是利益最大者呢,不怀疑他怀疑谁。
陈钊此时迫不及待的站出来,只是让人更加觉得符丛这人人品不好,不值得信任罢了。
要说今天这出戏没符丛在背后指示,谁信?
“好,不过我的手脚都还没恢复利索,刀剑无眼,我们点到即止。”
此时晏褚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,蓝灰色的缎面长袍在烛火之下衬得他身姿挺拔,英俊的五官,刚毅随和的表情,让在场人无一不为他的气度感到城府。
眼前的这个青年才十九岁,却历经了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磨难,面对旧部下的刻意挑衅,他却没有退缩,而是选择了答应,这又是何等的气度。
即便这场比斗还没开始,在多数人心里,陈钊已经输了。
“公主?”
周明砾身边的小宫女看着忽然间拉住自己的公主殿下,疑惑的问道,对方不是刚刚让她下去说外头的声音太吵闹,让那些人散了吗,怎么现在又拉住了她。
“不必了,将士们连日奔波疲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