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暗下来之前赶到驿站过夜。
因为和亲的队伍太过庞大,所有人都住到驿站显然是不现实的,因此除了公主和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人,也就能在住百来个亲兵罢了。
其他人要么就是在驿站外巡逻,要么就是扎营在外头休息。
晏褚作为这次的领将,驿站里当然有自己的房间,不过今天晚上比较特殊,那些个副将感觉旅途疲乏,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,派了一小队去附近的山上打了一些野味交给驿站的人处理,搞了一个篝火晚会,请他参加。
现在看来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“放你娘的屁,陈二牛,跟了你新主子你就忘了当初你还是一个小步兵的时候,是谁提拔你的,在你说你爹生病的时候,是谁给你钱让你寄回家给你爹看病的。”
晏褚还没说话,坐在他身边的一个黑壮汉子就站了起来。
已经相处了六天了,晏褚也知道了那个黑壮汉子的名字,他叫苟雄,是晏褚父亲曾经的部下,算是晏家的嫡系了。
当初晏褚出事的时候,他还在明城城门外带兵守着,在知道晏褚以叛国罪被抓的时候,已经阻止不及了。
其实晏家军有一大部分,忠于的已经不是周王,而是晏家了,要说皇室的人忌惮晏家也却是没错,这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