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就让晏褚出去等着。
“人家检查都丈夫在一旁陪着呢。”这一次晏褚似乎拧住了,双脚粘在了梁知之都身旁不肯走了。
“我这做b超呢,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不方便。”
梁知之皱着眉说到。
“有啥不方便的,我是你丈夫,又不是别的野男人。”晏褚梗着脖子,对梁知之鼓起勇气反驳道。
“晏褚,你说什么野男人,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肚子里的孩子?”梁知之一副要从仪器上下来的驾驶,面上满是屈辱和羞愤。
“这个同志,你妻子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,你怎么能和她说这样的话呢?”邱医生,也就是梁知之每一次指定来看的那个大夫对着晏褚满不赞同的说到。
“算了算了,你还是还是先出去吧。”
邱医生超晏褚挥了挥手,医生都说话了,晏褚也只能照做了。
这样的场景几乎每一次做产检都会出现一次,如同每一次最后的结局一样,晏褚丧着一张脸离开,与此同时,似乎是不禁意间的,他将随身拎来的那袋东西,随手放在了一旁家属坐的椅子上,然后带上门离开。
“又出来了?”
晏褚每一次都陪他媳妇来产检,也有一些孕妇家属认熟了他那张脸,毕竟每一次媳妇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