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晏褚考了案首的事,村子里喜气洋洋的,不过所有人都明白,在院试没有结束前,一切就还没有成埃落定。
看着晏褚面露疲色,大伙儿都没围着他说太多话就放他回家了,都等着对方在院试时一鸣惊人,给他们永宁村,晏氏宗亲争光。
当天晚上,晏褚照惯例温书,并且描摹了一百个大字后准备熄灯上炕,靠近窗户前,忽然听到院子外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这个点了,按理家里人都该睡了。
晏褚将窗户支开一个小缝,看到月光下,一个瘦小的身影提着一桶水,费力得倒到院子中的大水缸里。
晏家没有打井,要喝水就得去村里的公共水井打,好在那口井离晏家很近,出门走个三十多步就到了。
之前家里的井水都是晏长习打的,这些日子他陪着儿子在县城,家里自然就少了一个打水的劳动力。
看着那个吃力地提着水的姑娘,晏褚叹了口气,关上窗户走了出去。
“这水,我我打就成了,你是读书人,别伤了手。”
看到晏褚出来,还一副要接过她手中水桶的架势,傅蓁蓁惊的话都快不会说了。
“你的声音再大些,家里的人都该被你吵醒了。”晏褚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