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晏祹这些年没少往庙里跑, 各种符箓求了一堆, 符灰水也喝了不少,只可惜,直到他今年十三岁了,在小堂弟考上举人的时候,还是止步于童生。
晏祹心里叹了口气,不过好在距离公主被指婚还有六年的时间,他就不信这六年里,自己还不能有一番作为。
“二堂兄说笑了,在我看来,蓁蓁就是我的亲妹妹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又有什么好避讳的。”
晏褚一脸坦荡,看的晏祹越发焦急。
“自己”就是太天真,太良善,不然当初怎么会被大房那一家子小人给暗害呢。
“你听二哥一句劝,离傅蓁蓁远一些,至少在你科考前离傅蓁蓁远一些。”
晏祹记得,傅蓁蓁的哥哥现在还只是威远将军府里的一个小家丁,现在还不到北部图尤族作乱,威远将军领兵平叛,当时得了威远将军亲眼,作为亲兵被带去北部边关的傅于归立下赫赫战功的时候。
自己的重生带来了太多变数,他不知道这一世的傅于归是不是还会重复上一世的规矩,如果对方没有发迹,那么傅蓁蓁就还是那个平凡无奇的姑娘,这样的女孩做姨娘可以,做正妻,却尤有不足。
因此晏祹不希望晏褚这么早就和傅蓁蓁发生不可逆转的关系。
“你要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