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,还不是为了给他们那个出息的小儿子攒着。
晏褍觉得太不公平了,他是家中的长子,按惯例这个家的所有财产起码得有八成是他的,他现在只是提早花自己的钱,他有错吗?
真真是父子了,晏褍此时的想法和晏长学算计晏长习那时候想的,又有什么差别。
“大宝,你怎么能这么和为娘说话。”
听着儿子狡辩还把矛头指导自己的身上,刘福春再心痛不过了,她自认对两个儿子都是掏心掏肺的,从来就没有偏袒过谁,甚至因为晏褍是长子的缘故,在很多时候其实对他更好。
可这个儿子是怎么对待她的,自己犯下了错,却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她的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