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多,一年的嚼用就有了,所以世人说穷秀才时,禀生是不在其列的。
至于增生和附生,都没有禀生的那几项福利,只是同样能参加之后的乡试罢了。
因此如果晏祹没有通过之后的乡试考上举人的功名,他这个秀才的名声也就是听上去好听,想要开一个书塾都不一定能收到学生,将来读书的所有花销,还是得家里面来。
不过对于大儿子屡试不第,这一次又落榜的刘福春和晏长学而言,小儿子已经很争气了,他才十三,这么年轻的秀才,还怕将来考不上举人,考不上进士?
反正这夫妻俩对小儿子信心满满。
“你没吃家里的饭菜。”
刘福春愣了愣,她怎么不知道。
“因为一开始我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怀疑是不是真的,可事实却是证明了这一点,我相信爹娘是不会害我的,那么这么一来,家里其他能够接触到我要吃的那些饭菜喝的茶水的人,还能有谁。”
晏祹说的十分心痛,他之所以没有在科举刚结束的时候揭发晏褍,就是想等着自己考上秀才的成绩出来,加重他在晏长学夫妇心里的份量。
只可惜不是案首,不然效果更好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不过也没关系,比起那个二十出头,依旧碌碌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