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比较单纯。
“我啊,我叫林鸳,师傅你呢。”
“噗——”
晏褚正喝着牛肉汤,全给喷出来了。
瞎子看着自己只吃了两三口的面碗,默了默,掏出纸巾递给晏褚让他擦一擦嘴和捂嘴的手,同时也给自己擦了擦脸。
“你叫林鸳,我是说,这个名字还挺女性化的。”
晏褚受到的刺激有点大,差点把肺都给磕出来了,好半响,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他拿着纸巾擦干净自己面前的桌子,又跟老板要了一碗面,补偿林鸳。
“是吗?没办法,爹妈给取的。”
瞎子眼神闪了闪,然后镇定的对晏褚笑了笑。
平静下来的晏褚也冲他笑了笑,之后安静看他吃完那碗面。
一开始,他一直认为林鸳是个女性,还是一个和原身有不少牵扯的女性,因为晏褚无法想象,原身和眼前这个满口诨话的青年有什么痛彻心扉,以至于下意识遗忘的情感纠缠。
这么想着,晏褚忍不住看着林鸳打了个寒颤。
不过,虽然对方说他叫林鸳,可谁知道是真是假呢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就算他不是林鸳,林鸳也一定是一个和对方有很密切关系的人。
原本跳脱的瞎子在之后变得安静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