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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那份年少时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模样,连晏褚自己都分不清了,毕竟那段感情,他有的只是记忆,只是因为后来的惨烈,使得那份仅存的情感太过珍贵,每当他绝望的时候,支撑他的也仅仅是这些小小的曾经的美好,越怀念,这份情感就越升华,直到它滚成雪球,每看一眼,都是心酸,每想一次,都是心痛。
“这一次,会是不同的结局。”
晏褚捂着胸口,小声地说道。
本就不该是他们承受的痛苦,他想看看,如果当初原身试着相信一些,试着放开一些,这一世的他们,会不会有不同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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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千岁,那些吃里扒外的人,都处理好了。”
人来人往的御花园里,一个穿着白色貂毛滚边披肩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,边上摆着的一壶清茶还冒着热气,在这已经降温,略显湿寒的深秋显得有些诱人。
他肤白如玉,配着月白色的蟒袍锦衣,几乎可以入画,当然,首先得去除此时在他面前不远处惨烈血腥的画面。
十几个宫人被捆在长凳上,边上是手执一丈红的健壮太监。
“嘭——嘭——嘭——”每一个板子下去,都能听到那些被捆在长凳上的宫人的惨烈叫声,以肉眼可见从那薄薄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