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供起来。
现在只是区区两桌总价过万,成本可能也就两三千的菜肴,他当然不会在意了。
总经理点点头,刚刚他一直都注意着小东家的神情自然知道他看的人是谁了,恐怕那个坐在对门位置的青年,就是他们小东家的朋友了,到时候等他们吃完饭埋单的时候,他还得亲自过去一趟。
“晏、晏褚,咱们都是老同学了,你、你既然写了,不如就将、将名字告诉我们,我们、我们这些老同学也好替你去捧捧场啊。”
除去一开始的不开心,整顿饭下来,大伙儿回忆着高中时候的趣事,倒也其乐融融,只是等到了聚会快结束的时候,姜晁终于还是忍不住,借着醉酒糊涂,又来刺了晏褚一下。
在他看来,晏褚这么落魄,即便写,写的一定也是那些不入流的,没人看的。
本来他也不想说他什么,但谁让对方虚荣呢,在同学会的时候居然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,营造自己“作家”的假象,这一点姜晁就不想忍了。
顶天也就是一个网络上的小透明,他还在烟草公司上班呢,看他骄傲了吗?
姜晁才不会承认,每一次开同学会,他都会无意间提起自己这份烟草公司职工的工作,而且提出的频率不下十次。
“我写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