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,步履蹒跚的朝自己的书房走去。
见状,白音忍不住有些紧张,丈夫的这番表现,似乎对那个小崽子还有点感情,难道她之前做的那些,还没消磨这个男人心里的那点父爱?
看来,她还得再加一把劲。
“明天十点,就在小区门口的那家咖啡厅,你别说你没时间,我想和你聊,关于你妈妈遗产的事。”
书房内,晏朝宗看着刚从保险箱里取出来的那一堆妻子留下的首饰,然后拨通了儿子晏褚的电话,强忍着心里的委屈、气愤、伤感说道。
“好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淡淡的,没等晏朝宗再说什么,就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“这个孩子。”
晏朝宗还有一些话没问呢,见状差点没气的将手里的手机砸地上。
“阿秀,我们的儿子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拿起一条满翠的项链,这条项链,是工厂第一年盈利的时候,晏朝宗给妻子买的,那时候翡翠的价格远没有现在来的高,十几年过去了,价格翻了六七倍,都能够在宁市买一套房了。
白音曾多次开口和他讨要这些首饰,晏朝宗都没给,因为他觉得,这些东西,都是该留给阿褚将来的妻子的,想来阿秀心里也是那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