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生下了那个私生子,因为心虚,他对原配妻子更加的好,直到儿子六岁,私生子三岁那年,原身的母亲因病去世后,他才将白音扶正。
在晏朝宗的心里,白音一直都是不争不抢的,这一份信任,让他放心的将儿子交到她的手上,而对方这些年的付出,他也都看在眼里,在晏朝宗看来,长子之所以不肯接受这个后妈,只是因为外人的挑拨,以及他自己的不懂事,一切都与白音无关。
“胡说八道——胡说八道——”
晏朝宗重复着这句话,他不想怀疑那个和他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,也不想承认,这么多年,是自己疏忽了,是他错了。
“你总是这样,总是觉得你认为对的东西,才是正确的。”
晏褚的嗓子有些暗哑,他低垂下眼睛,颤动的睫毛,诉说着他心里的不平静。
“我初二那年哭着闹着要转学,你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,觉得我遇到的问题,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,然后放任不管,你知不知道那种所有人围在一块说笑,当你走过去的时候,他们却立马停止讨论,然后发出意味深长的嘘声的感受,你知不知道,当班上集体活动,但所有人都将你当瘟神孤立的心酸失落?你不知道。”
“在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选择减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