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规矩,可若是被外人瞧了,终归不像样子。”
沈惜轻声细语的道:“三婶母说的是。只是侄媳脚崴伤了,未能起身远迎。”
乔三夫人惯会做人的,忙关心一番,看沈惜确实伤了脚,又因为大病脸色终究有些苍白,这才稍稍气顺。莫非乔湛抱着沈惜进府,是因为这个?
“院中竟只有些粗使丫鬟婆子。”沈惜道:“实在是没个体统。”
她不信乔三夫人不知道她回府这件事,可竟还没安排丫鬟过来,是想看她的笑话吗?亦或是准备一批心腹给她送回来?
她不会给乔三夫人这个机会。
难道沈惜这是在指责她?
乔三夫人忽然有种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荒谬感。
“你放心,你院中的人我都让她们回来了。”乔三夫人惦记着自己的计划,好言安抚道:“放心罢,你身边不会再有你不喜欢的人。”
她面上一抹了然的笑容,显然她以为沈惜用张嬷嬷和赵嬷嬷只是实在没人的权宜之计。
躲在碧纱橱的腊梅和冬梅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,乔三夫人分明是指张嬷嬷和赵嬷嬷罢!
沈惜微笑着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