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把文竹叫来, 上回才听他说见识过些讯问的手段。”
冯嬷嬷心中猛地的一跳。
“好歹有伯府和侯府的颜面在, 总不能送你去见官。”沈惜接过兰草递上来的茶盏,抬手间衣袖从手腕滑落,露出一支水头极好、鲜翠欲滴的碧玉镯来。她不紧不慢的道:“我这样顾全大局,即便你吃些苦头,姑母也不能说我屈打成招罢?”
一身锦衣华服、妆扮华贵的沈惜给了冯嬷嬷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从前大奶奶素来都是一味往老气里打扮,配上那张娇艳的脸蛋,简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冯嬷嬷虽然奉了刘氏之命来服侍她, 可心里压根瞧不起沈惜。
如今见她通身咄咄逼人的贵气,倒让冯嬷嬷生出几分敬畏之心。
更别提沈惜似是不经意说出的这些话。
红缨的事情就摆在眼前,纵然她们没能亲眼见了,那传说却是在后院越传越邪乎。有说红缨被大奶奶完全毁了容貌,一张漂亮的脸蛋满是伤痕。
还有说红缨被打折了手脚,扔到了乡下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。
沈惜真的动了私刑,只要摆出不愿伤了两府的颜面,便是刘氏也不能保下她!
冯嬷嬷心中的天平已经渐渐倾斜。
“大奶奶,奴婢说,奴婢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