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掌管侯府的有些事自己决断也就是了。这些后宅小事都要求到侯爷让侯爷日后怎么倚重你?”
这位承恩伯夫人还真是时刻不忘了给她洗脑。
“姑母的意思是我不该把嫁妆短缺的事告诉侯爷?”沈惜语气平淡无波的问道。
刘氏有些拿不住沈惜的意思。
方才沈惜的表现着实出乎她意料,可转念一想未尝不是乔湛的意思。好歹沈惜在她跟前这些年,她自以为对沈惜还是了解的,方才她服了软权且是哄一哄沈惜让沈惜别不知轻重的闹起来。
说到底沈惜能从丫鬟到侯夫人,还不是靠了承恩伯府?
她必须让沈惜牢牢记住谁才是她的靠山。
“惜娘不是姑母多嘴。”刘氏换了一副慈爱关怀的神色放缓了声音道:“姑母是全心为你,才不怕惹你烦,屡次提点你。”
沈惜很好奇她还能说出什么来,故此便摆出安心受教的姿态。
“你不能因为出身就在侯府露怯,更该端庄才是。”刘氏隐晦的提了一句,又道:“宽怀大度才是侯夫人的气量,动不动就捆了底下服侍的人,没得寒了人心,让人怎么为你尽忠效力?侯爷会不会觉得你刻薄不懂事?”
“惜娘,万不能逞一时之快。”
刘氏的话听起来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