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“朕金口玉言, 答应了永宁侯, 岂能又反悔?还望母后谅解。”
好歹太后记得这不是自己亲生儿子, 又是九五至尊,便没敢再多说什么,只把恨意转移到永宁侯府。火力集中在沈惜的身上。
正月里外命妇们入宫拜见太后时,太后便给了沈惜没脸。沈惜从宫中回来后,便又大病了一场,不知是真病还是羞愧,许久没有出门见人。
庆国公府上下不敢记恨深得圣心的永宁侯,只得把恨记在了沈惜身上。
“嫂子,你别理常玥。”乔漪也看到了庆国公府的马车,她握着沈惜的手,轻声道:“今日是辅国公夫人的寿宴,谅她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乔漪说的没错,即便常玥想使坏,除非她能做到□□无缝不留一点痕迹,否则作为主人家的辅国公府,也是要追究的。
沈惜笑着点了点头,给乔漪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。
许是常玥也看到了永宁侯府的马车,故意多停留了片刻,非要碰上不可。
果然等沈惜下了车时,常玥也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,没有即刻就走。常玥见沈惜出现,才想要尖刺两句,却发现眼前的沈惜,和原先那个她,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沈惜的容貌自是无可挑剔,可她举止畏缩、气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