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侯爷点点头,一副通情达理为她着想的模样。
沈惜还来不及有任何表示,只听屋外有些嘈杂的声音,脚步声多了些。好像来的不仅仅是冬梅和腊梅。
果然帘子被掀起来时,先进来的竟是辅国公夫人。
辅国公府的丫鬟听到腊梅找药,便立刻告诉了辅国公夫人。永宁侯夫人是为了救自家的小主子才受伤的,若是连夫人都不知道,简直太失礼了。
是以辅国公夫人、卫国公夫人便亲自来看。
沈惜想要挣扎着起来行礼,膝盖上的伤虽然有些痛,但并不影响走路,却被两位夫人一齐按住了。
“你这孩子,受了伤还忍着。”辅国公夫人看沈惜如同自己晚辈般,“让我瞧瞧。”
说着,便要看沈惜的伤处。
方才沈惜听到人过来,只是放下了裙子,衬裤还没完全放下来。正好被两位夫人看到,那青紫的一片和上头几道血痕。
“你也太肯省事了,若不是阿湛跟过来,恐怕你还不肯说罢?”卫国公夫人心思通透,即使是沈惜开始没透出分毫来,只能是她不想声张。见乔湛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一旁,便了然于心。
沈惜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。
“今日是您的寿宴,外头还那么多客人在。”乔湛在一旁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