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条帕子上对应的绣了岁寒三友, 纵然沈惜是个外行,也能看出原主的女红不凡来。哪日她也拿针线试试, 看有没有得到这项技能。
给乔湛的帕子她还一直拖着没绣,这样式就不错,她可以照着绣上一方。
里头还有几卷书。
这是沈惜重点想要检查的地方, 若对方是个书生, 难免做个诗、做个画,若是真的旧情未了, 原主一定舍不得丢掉。
沈家自是没有能力让原主识字, 可是原主自小便跟着亲娘学过一些, 而后到了承恩伯府后,刘氏也找了人教习她们,是以原主是颇识得些字,读过些书。
沈惜翻开书,不关心书中的内容,侧重去摸书的封皮和书页中不自然的部分。
她一本本翻过去,终于在一本诗经中,感觉封皮略厚了些,仿佛里面有东西。沈惜拿起来瞧了瞧,封得很好,拆开也需得费些功夫。
眼看快到了用晚饭的时候,沈惜便把这本书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大奶奶,您的玉牌修好了。”兰草从外头走来,捧着个锦盒进来,道:“包了金,那道裂痕便不显眼了。您瞧瞧,从正面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沈惜茫然的从兰草手中接了过来,顿时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。
这是原主的娘留给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