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多数传言,却是永宁侯夫人过得并不好,不见喜于永宁侯府的长辈,乔湛似乎也不喜欢这个嫡妻。
惜娘就是这样温柔善良,即便自己强颜欢笑,却也不令他人为难。
就如同他离开时,惜娘什么都没说,只是眸中含着泪,隔着一条街,温柔和沉默的笑着目送他走。
有些话不需要说明,她都懂了。
“凭他是什么侯爷,也没有纵着家人放肆的道理。”白氏到底声音低了下来,她抱怨道:“到底你也是圣上亲点的探花,怎么能被人欺负了去?”
顾清忍不住苦笑,是他一时心虚,以为沈力认出了他,这才没躲开。
“娘,我并没大碍,您别担心。”顾清道:“我先去换身衣裳。”
白氏忙叫人跟过去服侍他。
顾清到了自己的房中,却是并不急着清理伤处,而是让身边的人都出去,自己关上了房门。
他从书房的暗格中,取出一块洁白如新的帕子。
料子是上好的松江布,柔软舒服,只在一角绣了几根翠竹,竹叶也并不刻板,微微倾斜,似是有清风拂过的感觉。
他夸她绣得好,她却摇头说是他画得好。
然后便是两人相视一笑,惜娘微红的脸颊,未施粉黛,却分外娇艳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