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涎着脸笑道:“奴婢一颗心都想着大奶奶,这才僭越了,还请您勿怪。”
腊梅的话已经提醒了沈惜,这是乔三夫人的人,应该是故意找茬的没错。
沈惜才一当家,府中就短了使用,确实很容易背上作为孙媳“不孝”、作为长嫂“不慈”的罪名。
白蔻机灵的在沈惜耳边嘀咕了两句,说完后便很快站好。
“奴婢哪里敢对大奶奶不敬!”钱妈妈到底还想着不要轻易留下把柄,故此便装模作样的行礼。
好没规矩。
沈惜老神在在的坐着,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成竹在胸还是心里没了主意。
她等了片刻,见竟没有人开口,显然都等着看她的笑话,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:“莫非今年是头一年没冰使么?三婶去年竟没准备好?”
像永宁侯府这样的人家,自己是会在头年冬天储备好来年用的冰的。临时买的时候并不多。你乔三夫人不是想想找我的麻烦么,我就偏寻根问题。
钱妈妈愣了一下。
按照她想好的,她以为沈惜会问那该怎么办才是。没想到沈惜竟把责任推到乔三夫人身上。
“大奶奶,今年比往年更热些。”钱妈妈又强调先前的理由。
沈惜抬眼,如黑玛瑙般的眸子淡淡的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