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竟真的敢动手,一下子没防备,便给拖开了。墨烟和长青看准机会,按住了挣扎的钱妈妈。
沈惜一声令下。“给我打。”
“你个该死的丫鬟,竟敢对我动手?”乔三夫人气得浑身发颤。“放肆!我的话都敢不停了?都给我住手!”
乔湛的护卫自然只听沈惜的话,既是沈惜开了口,自然抄起板子毫不留情的往钱妈妈身上招呼去。伴随着乔三夫人尖叫声的,自是只有板子落在身上的闷声。
板子打在钱妈妈身上,却也如同有双无形的手打了乔三夫人的脸,她顿时面红耳赤,气得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。
沈惜不为所动,她走到乔三夫人面前,勾唇笑道:“三婶,您这是何必呢?为了个下人气坏身子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乔三夫人瞪大了眼睛,尖声道:“沈惜,你别太过分了!一时得意就目中无人,正所谓人有旦夕祸福——”
“三嫂,您这是怎么了?”乔四夫人得到消息后便赶紧过来,早有小丫鬟把一切告诉了她,她招呼乔三夫人的丫鬟道:“你们是怎么服侍主子了?三夫人如今身子不好,你们竟也不劝着些?”
见乔四夫人才露面,就是一副帮沈惜说话的样子,乔三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三嫂,您昨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