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恐怕已是气极, 还能如此“发自内心”的趁势夸了沈惜一通, 着实不易。
他今日过来, 自然不是无聊到只在太夫人面前炫耀一番, 让太夫人气得心肝疼。先前的旧账他还没算, 就是在沈惜管家的头一日, 乔三夫人派人找茬的事。
纵然沈惜已经自己解决了这件事,乔三夫人也受到了惩罚,可他却不能就这样当做没发生过一样。
恐怕太夫人也未尝没打着同乔三夫人一样的主意罢!
让沈惜知难而退, 或是在她管家期间,把府中诸事弄得一团糟,便是乔湛也没法子再替沈惜撑腰。
“您能这么想,真是太好了。”乔湛勾了勾唇角,微笑道:“眼下惜娘才管家,那些个魑魅魍魉便都现了原形,正需要祖母多疼些她。”
果然乔湛来秋后算账了。
那日她派人去打听过荣宁堂的动静,知道乔湛一早回来后,却并没有露面。更何况沈惜用的人本就是乔湛的小厮,这些事岂有不传到他耳中的?
“我看惜娘做得就很好。”太夫人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,慈爱的道:“这些日子管得也是井井有条,上下无不叹服的。”
自从乔湛承爵后,太夫人对他便有了几分畏惧之心。当时有乔漪在寿春堂,新进门的沈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