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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太后不喜她,二来这个时代皇权至上,若是太后有心刁难她,难免她会吃些哑巴亏。
为今之计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轿子不能一直抬到太后宫中,还有一小段是她自己要走过去的。
沈惜下了轿子,有小内侍引着,款步走去。
忽然一道不算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沈惜面前,沈惜原本低着头,只见一片玄色的衣角。
“永宁侯夫人?”
沈惜抬起头,清澈的杏眼中透出一抹讶然。如今算是第二次见了,她总不能装作不认识。
是以她蹲身行礼,口中道:“见过六皇子殿下。”
祁恪看着沈惜,似是也有些意外。
今日沈惜穿了件石榴红的缠枝遍地金褙子,正好勾勒出她纤细袅娜的身段。挽起的发髻上戴了套赤金东珠的头面,透着她侯夫人的尊贵。尤其是衔着莲子米大小东珠的大凤钗,垂下的一粒水滴状如同鲜红欲滴的红宝石就坠在她的鬓边,雍容贵气之余,更添了几分妩媚。
耳垂上的东珠耳珰,衬得她脸色如上好的珍珠一般,泛着莹润的光芒。
美则美矣,怎么都不太像是进宫觐见的命妇服饰。
一旁的小内侍早过来向祁恪行礼,只说是太后召见永宁侯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