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效果还是十分满意的。
他们父皇祁盛虽然没有立即表态要如何处置,显然对太后和庆国公府都是不满的,祁盛还是鲜少把情绪在太后面前带出来。
太后便慌了神,觉得事情不妙。在常玥浑身湿透的回来时,她曾问过,常玥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,她心一软便让人赶紧把常玥送了回去。
看来真相并不是常玥所说“烺哥儿非要去水边玩,他要掉下去时我离得远没够着,是永宁侯夫人离得近,拉了他一把”。
眼见常玥年纪渐长,因为乔湛的事耽误了她两年,太后想到她素日温顺乖巧,为了家族肯牺牲,心中更觉愧疚。本想替她在圣上面前求个县君的封号,让如今已经被封了乡君的常玥再进一步。
太后已然忘了,想要嫁给乔湛完全是常玥自己的提议。
祁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,不止是他的三言两语打动了祁盛,更重要的是,他让祁盛相信,常玥就是有心欺负烺哥儿先天不足,反应慢,以为他痴傻,受了委屈也说不出来。
当然实情也是如此,换个别的皇孙,常玥未必敢如此大胆。
无论如何,烺哥儿那可怜的模样最终还是打动了祁盛,不仅抱了他好一会儿,还赏赐了不少上好的药材、珍奇古玩,文房四宝等等到了祁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