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恐怕并非如此。
祁恪看着暗探送回来的密报,不仅杨老太君、卫国公夫人隔三差五就往永宁侯府跑,连已经出嫁的大姑太太齐馥,也是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往永宁侯府送。
便是沈惜对元哥儿有救命之恩,两家要认干亲,也没见这样亲密的。
离上次在宫中水榭上出事,已经过了十来日,也不知道她的身子如何了。
祁恪脑海中忽然浮现她闭紧双眼被自己抱在怀中的那一幕。娇软的身体、苍白的脸色掩不住绝色的面容,她仍是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殿下,烺哥儿来给您请安。”忽然内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听到是烺哥儿过来,他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。
只见烺哥儿也不用人抱,自己稳稳当当的走了进来,行礼请安竟都做得极好。
祁恪心中高兴,招手让烺哥儿到他身边来。
“爹爹。”烺哥儿眨着紫葡萄似的大眼睛,他吐字缓慢却很清晰的道:“我可以去见侯夫人吗?”
这短短的一句话,若是别的孩童说来,再寻常不过了,但换做了烺哥儿,可谓是前所未有的进步。
他不知私下练了多少次,才能从磕磕绊绊到如今把话说清楚,还敢于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祁恪轻轻的摸着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