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有惜娘在,让我有些安慰。”
皇后也出言抚慰了两句。
淑妃没想到沈惜竟能和卫国公府有这样的渊源,愈发觉得自己对她示好是正确的。如果永宁侯府、卫国公府、辅国公府能站在祁恪这一边,被立为太子的筹码增加许多。
她在心中盘算着,要怎么替儿子拉拢这三府才是,关键还在沈惜身上。
众人心中各有各的打算,到底今日是为了太后寿宴而来,这件事作为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。
有宫人过来请众人入席,大家很快四散坐好,等着时辰恭祝太后千秋。
太后端坐在主位上,把下头的坐席一览无余。
她特地留意着常玥的动静,谁知常玥过了很久才来,面上虽是重新施了脂粉,却也能看出哭过的痕迹。且常玥神色恹恹的,往日温婉又机灵的劲儿全没了。
太后见了便有些不喜。
且不说常玥本就做错了事,还是她替常玥收拾了烂摊子。仅凭今日是自己的寿宴,常玥却因为自己没得到县君的封号,便哭丧着脸,着实是有些自私。
偏生安阳郡主不怕多事,似笑非笑的看着常玥,突然道:“常大姑娘这是受了什么委屈?有什么事说出来,太后娘娘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她的话音未落,庆国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