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,身边的另一半被子都凉了。
可无论多忙,乔湛都会回府。
“我没事。”乔湛回过神来,牵住沈惜的手,唇边浮出浅浅的笑容来,“惜惜,我没事先告诉你,是我的不对。因为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,圣上能说动太后在宴席前宣旨。”
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把沈惜的身世公布于众,让所有人从此都不会再质疑。乔湛和杨老太君、卫国公等人商量了许久,才决定还是求助于今上。
只是太后那儿有些难度。
“侯爷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沈惜见乔湛竟当真细细的跟她讲起了原委,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我知道您和外祖母、舅舅他们是为了我好。我方才提了那么一句,您就当我矫情了,跟您撒撒娇好不好?”
乔湛只要见了她,就硬不起心肠来,自是一百个答应。
“承恩伯府那边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乔湛取过一旁的薄被替她盖好后,才轻声问道。
她的真实身份已经大白了,可她被沈家收养也是事实。若是沈惜当即和沈家断了干系,未尝不会有传言说沈惜忘恩负义。
还有承恩伯府,更是作为沈惜娘家的存在,当初的聘礼都是直接搬到了承恩伯府。
然而刘氏母女想要除掉她亦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