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太夫人的马车随后也到了,众人目光复杂的看着乔湛抱着她一路回了荣宁堂, 此时对沈惜却不敢再有轻慢之心。
只有乔三夫人习惯性的脱口而出道:“不过是有了身孕而已,哪里就这样娇贵了?当谁没生养过么?”
她的话音未落,太夫人锐利的目光便直直的看向她, 乔三夫人这才讪讪的住了嘴。
如今沈惜不仅是卫国公府的姑娘, 又是圣上亲封的平宁县君, 若是再以沈惜先前的身份嘲讽她,沈惜完全可以用身份碾压她们, 都不需要争辩什么。
“从今以后,你们说话都要留意些。”太夫人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。“不想从咱们府中谁的口中听到那些不入流的话。”
乔三夫人和乔四夫人忙都应了声是。
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太夫人回了寿春堂, 乔三夫人心中暗恨沈惜一步登天, 又有些害怕沈惜的报复;乔四夫人则是庆幸, 自己好歹同沈惜站在了一边,没有像乔三夫人一样, 把沈惜给得罪狠了。
“这段时日你先不要出来了。”太夫人在榻上坐定, 突然对乔三夫人道:“放聪明些, 想想你都做过什么蠢事, 如今该怎样弥补。”
若是太夫人是摆在明面上因为沈惜的身份看低她,乔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