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齐桉挑了挑眉。
齐桉则在心中暗叫不好。
到了荣宁堂后,杨老太君在主位坐定,沈惜和周氏陪坐在一旁,乔湛则是陪着齐桉去了书房。
一时丫鬟上了热茶,沈惜亲自替杨老太君奉了茶。杨老太君问了沈惜几句身体情况,才说明了今日的来意。
“那些嫁妆本就是你娘的,如今也该给你。”杨老太君看着沈惜,似乎恍惚间也看到了自己的馨姐儿。“你舅舅舅母、大哥嫂子都另外有添妆给你,你且都收着。”
沈惜以为今日杨老太君过来,只是像往常一样来看她罢了,没想到竟要给她送嫁妆?
她的头一个反应便是婉拒。
“外祖母,我这儿什么都不缺。”沈惜虽是和原主自愿交换了生死,可卫国公府对她越好,她终究觉得有愧。“实不相瞒,当初我从承恩伯府出嫁时,侯爷已经为了置办了一套嫁妆,您不必怕我委屈,永宁侯府也没人敢瞧不起我。”
杨老太君和周氏闻言,眼底俱是闪过一抹愕然。
当初乔湛娶沈惜的聘礼已是极厚重了,竟还给她另外置办了嫁妆?
承恩伯府自是不会为沈惜多筹谋什么,而乔湛能有这份心,足以说明他对沈惜,还是很尊重和宠爱的。杨老太君心中一松,对乔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