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沈惜听罢,没有再拒绝乔湛的好意,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实在不痛快,竟然齐桉那小子压了我一头。”乔湛故意道:“哪日我非得让他长点教训不可。”
沈惜知道乔湛是想逗自己开心,抿嘴笑道:“大哥就是那样跳脱的性子,偏生侯爷您要跟他计较。”
两人又商议定了把嫁妆搬过来的时间,又把诸事都安排好已是暮色四合,两人这才去用了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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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的两日除了要操心嫁妆搬过来的事情,沈惜便在家研究绣帕子的事。
好在帕子的样式简单,沈惜磨合着脑海中的记忆,两日的功夫里便也磨合了个七七八八。
试了两次绣出来的样子还可以,沈惜便裁好帕子大小的料子,开始正式的绣了起来。
这日乔湛下朝回府后,看在沈惜还在低着头忙活,也没顾上理他,不由道:“你想要什么,让她们去做便也是了,现在你可不能多劳神。”
沈惜抬起头来,揉了揉脖子,把最后一根线收尾藏好。她将手中的活计递给乔湛,道:“好了,您先看看。”
只见一方素色的帕子上,只在角落绣了一丛被微风吹动叶子的翠竹。
她想起什么似的,有些羞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