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发生了,总会有些风声传出去。对外便也宣称,是小皇孙险些失足落水,沈惜把他拉了上来,常玥却几乎没被提起。
祁恪只是没想到,陈莹竟会这么做。
“表哥,您要不要也一起去?”陈莹见祁恪神色一派坦然,稍稍放下心来,继而放松的道:“还有别的郡王过来呢,安阳表姐说都安排好了宴席。”
不用她说,祁恪也能猜到她的小心思。无非是想尽早定下他们的亲事。
若是放在先前,祁恪或许会暗中加快速度,早些促成这件事。可自从他心里有了不该肖想的那个人——祁恪的心沉了下去,他竟然犹豫了。
不过片刻的恍惚,他便笑着点了头,答应下来。
陈莹满是期待的眸子瞬间被点亮,她在心中欢呼一声,嘴角也是忍不住的翘起,出卖了她强行矜持下的好心情。
说完了正事,她也舍不得走,故此便没话找话。陈莹的目光落在祁恪书案上已经习好的一篇字上,她不由走进去看,竟是一首蒹葭。
陈莹以为祁恪是写给她的,不由红了脸,声如蚊呐的道:“表哥,您的字愈发的好了!”
祁恪在心中苦笑一声。
“真的,您别不信!”陈莹急于证明自己对祁恪的夸赞,忙道:“武安侯嗣子的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