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影壁后头,顾清才回过神来。
殊不知另一道目光,在观察沈惜的同时,也看到了顾清的异常。
祁恪勒马停在顾清不远处的地方,居高临下的位置让他看得一清二楚。顾清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,落在祁恪眼中,他那点子心思却是无处可藏。
好一个痴情的探花郎。
祁恪在心中冷笑一声,翻身下马后,把缰绳交给了一旁的长随。再抬眼时,他面上却是露出了温和的神色,并没有端着皇子的架子,平易近人的对顾清道:“顾大人?”
顾清突然听到有人叫他,吓了一跳。定了定神,发现和他说话的竟是六皇子,忙上前拱手行礼。
“楠哥儿可真是用功,今日还要温习功课?”祁恪和蔼可亲的同顾清闲话家常。
他口中的楠哥儿便是武安侯府的嗣子,往后是要继承武安侯府的。
顾清方才的狼狈之色早就不见了,看起来一派君子端方的从容气派:“回殿下的话,嗣子是极用功的,武安侯泉下有知,也该是极欣慰的。”
他是不会说自己之所以今日还要来安阳郡主府上,不过是无意中得知沈惜也会过来,便想着碰一碰运气。不承想他的运气竟不错,果然见到了。
两人并不熟,也无甚话可说,寒暄了两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