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。可沈惜却在那屋子待过,一旦她出来,对安阳郡主说出真相的话,她在安阳郡主面前,便一下子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!
可她又觉得自己十分委屈。
她恶心祁恪和常玥在一起时的丑态,想到出了这样的丑事,那往后常玥会不会就趁机嫁进皇子府?
那自己又算是什么!
陈莹委屈极了,一面咒骂常玥,一面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五姑娘,原来您在这儿。”只听脚步声渐渐传来,哭得专心的陈莹并没听见,只见来人是安阳郡主身边的大丫鬟翠梅,又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过去。“郡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听到安阳郡主要见她,陈莹吓得身如筛糠。她绞尽脑汁想要拒绝,却没料到翠梅竟伙同两个婆子,将她制伏住,就要强行带走。
另一边常玥没脸见人,干脆一直昏着。可祁恪,却是被御医又是针灸又是灌药,才把那点子药性缓了过来。
方一睁开眼,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。
他是怎样被人扶着醉醺醺的到了客院,又是怎么被药性大发,强行占有了常玥——他恨得牙根痒痒,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。
为何别人不来偏生她过来?祁恪知道常玥定是用了什么鬼蜮手段,自己原本规划好的未来道